“正是啊,谁不知道右相乃我齐国扛鼎之臣,若是累出个好歹,王上又该找谁去说些体己话呢?”
田婴一看,方才还恭维自己的那些士大夫,一转眼全都跑到钟离那面儿去了,登时气的瞪着眼睛,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钟离赶紧给各位回礼,一连串的寒暄,嘴皮子差点磨薄了。
钟离瞥见田婴的脸色,好像烧糊了的锅巴似的,难看的厉害,大老远儿的仿佛就能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难闻的厉害。
钟离对齐太子小声道:“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齐太子那洪亮的几嗓子,钟离可不认为是偶然,尤其齐太子那神色,“趾高气昂”的,看起来早有预谋。
齐太子也小声道:“还不是先生教导的好?”
钟离摇头道:“非也,是我教导的坏。”
大家正说着,齐王便来了。
今日是大型朝议,朝中有头有脸的士大夫们基本都到了。
齐王坐下来,众士大夫们行礼,这才纷纷落座,回到席位之上。
齐王看了一眼左右,左面是贵族田婴,右面是新官上任的钟离,两个人头一次在这种大型朝议上碰头,气氛也是够可以的。
齐王能看不出这种气氛?
不过这样的气氛也有好处,臣子们焦头烂额,做君王的也就能喘口气儿,通常国中内斗都不少事儿,但是这种不是好事儿的事,有的时候也算是一种制衡的策略了。
齐王道:“各位卿大夫们想必都听说了,今日寡人想和大家议一议,秦国与魏国联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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