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婴的眼神有些晃动,钟离再接再厉的道:“国相啊,您就作吧!可劲儿作!使劲的作!眼下还不能安分守己,不是上赶着给王上送人头呢吗?”
钟离拍了拍手,又道:“匡章不过一个徐州小卒子,行!您想弄死他,不过碾一只蚂蚁。钟离不过一个没背景没人脉,新上任的官员,国相想碾死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您可想好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王上可在后面等着您上赶着送人头呢,您若是把事儿闹大,王上一准抓住这件事情使劲捏咕您,到时候匡章与钟离死不足惜,还能拉上您做垫背,也算是赚的盆满锅满,稳赚不赔了?”
田婴听钟离说到这里,越听越是这么回事儿,齐王有意打压自己,若是这个时候出差子,岂不是自己上赶着找事儿?
况且钟离捏着援军魏国的粮饷事情不放,怎么算都不合算。
田婴眼睛一转,突然对钟离的态度变好了,笑着道:“右相,这中间怕是有甚么误会,待我叫申缚来问问清楚。”
他说着,便令人去找申缚。
申缚很快大步走了进来,底气十足,还以为田婴成功的捏住了钟离,抱拳道:“国相!”
田婴瞪了一眼申缚,道:“申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搞糊涂了?”
申缚见田婴平白无故瞪了自己一眼,有些奇怪,一抬头,就看到田婴对自己挤眉弄眼。
申缚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看的迷茫,一怔一怔的,道:“国相大人……这……卑将不知您指的是何事。”
田婴明明都给他打眼色了,结果申缚还是不明白,气的田婴又瞪了申缚好几眼。
若是把事情说明白,自己的脸岂不是被打疼了?
偏生申缚根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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