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道:“有句老话叫做,不见棺材不落泪。”
田婴道:“对,这句话说得就是你。”
钟离摇头道:“我看不是,这句话说的应该是国相大人您。”
田婴怒喝道:“钟离,你竟然如此咒骂本相!”
钟离淡淡的说:“不过说句大实话而已,国相大人何必动怒?”
钟离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国相大人,请入席,今日钟离请您过来,并不是逗贫嘴的。”
田婴一笑,昂起头来,居高临下看着钟离,道:“本相知道,你是为了匡章通敌卖国的事情。”
钟离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田婴颇为得意的道:“本相听闻,这个匡章虽然是个小卒子,但他是你结拜弟弟的好友,倘或匡章真的通敌卖国,黔夫也难辞其咎,你说说看,你这个新官上任的国相,倘或被卷入这样的大案之中,还有什么颜面与威信?”
钟离不以为然,端起酒杯来呷了一口,说:“国相大人,我想您误会了,我请您来,并不是谈论匡章的事情。”
“甚么?”
田婴一听,眼睛转了两圈,笑道:“钟离,不要耍聪明了,你在本相面前,那些小聪明都是无用的。”
钟离笑道:“就说国相大人您误会了,钟离真的不是来和国相大人谈论匡章的事情,匡章虽然是我兄弟的朋友,但都拐了十八道弯儿了,我谈论他的事情做什么?他一个小卒子,要活活,要死死,不过是国相大人的一句话,我一个新官上任,能做什么?胳膊还能拗得过大腿么?”
田婴图听他说的这么好听,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不由狐疑起来,眯着眼睛盯着钟离,不知道他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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