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魏王夫人一声大吼,吓得魏王瑟瑟发抖,舞女们也惊叫不已。
魏王夫人冲过来,舞女们作鸟兽散,一个个衣衫不整,简直精彩纷呈!
魏王夫人一看,竟然一下还是两个舞女,当即气的又是大吼,简直就是河东狮吼的典范。
魏王赶紧想要逃跑,不过还没溜走,就被魏王夫人抓住了,拽着他不整齐的衣袍,哭着道:“王上,我跟随您这么多年,难道还不如两个狐媚子?!如今王上为了美色而忘记国政,这哪里是明君所为!”
魏王被夫人拽着衣袍,本来就衣衫不整,现在更是狼狈不堪。
因为大吼大叫,一下子还来了许多人围观,魏国的卿大夫们,还有齐国的使者们,全都出来看情况。
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太精彩,大家伙儿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魏王想要摆脱夫人的桎梏,连忙甩开她的手,道:“做甚么!成何体统?”
魏王夫人则是铁了心的不松手,道:“王上还知道体统?与这两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厮混的时候,为何忘记了体统长什么样儿?如今却来吼我?!”
魏王夫人显然要和魏王较劲,这妒劲儿上来了,当真是不得了。
魏王被夫人这般吼,十分没面子,又被魏国和齐国的人参观,更是没面子,气的甩开魏王夫人。
夫人“嘭!”一声跌在的地上,愣了片刻,随即又哭又嚷,似乎是平日里娇惯多了,气劲儿又上来,当即什么也不顾了,大喊着:“好啊!好啊!反正也是死路一条,今日我就跟你拼了!”
魏王夫人说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魏王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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