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还卖上惨了。
秦公赵驷一听,他虽然和钟离认识没多长时间,但是足够了解钟离的为人,钟离的话八成没有真的。
但是如今情况已经上升到了邦交的层面,倘或不解决,恐怕愈演愈烈。
秦公赵驷道:“齐国使者……”
他的话还没说完,钟离已经抢白道:“我们齐国本是好心,调停一下秦国和魏国的关系,能会盟就会盟,也免得打架,你说你们割地的割地,姻亲的姻亲,我们齐国得什么便宜了?出兵还要自己出粮饷,完全本着大无私的人道主义,现在倒好,有人偷了我的玉佩,反而还要骂人,啧啧啧,大家说说,评评理,这什么世道?也罢,今日咱们齐国就退出会盟!”
钟离说的这叫一个苦,齐太子险些都要以为,庶长真的偷了他的玉佩了。
秦公赵驷听得额头青筋狂跳,偏生庶长受不了别人冤枉谩骂,喝道:“钟离你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赵驷已经冷喝一声:“住口!”
庶长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咕咚!”一下就跪在地上,别看赵驷年纪轻轻,才二十出头,但是他的威严本就在那里,不容小觑。
赵驷喝了一声,随即对钟离道:“齐国太子,各为齐国大夫,此事……孤一定会给齐国一个交代,我们秦国与贵齐国,是兄弟友邦,何必为了一个偷东西的贼子,而坏了两国情意呢?”
“君上!!”
庶长大喊一声,想要说自己没偷东西,什么玉佩,他根本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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