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一听,击掌道:“妙!”
惠施又道:“至于公孙衍,他本是魏人,因为在魏国不得重用,而投奔秦国,倒戈攻魏,因此老臣私以为,在这种人心里,未曾有忠诚二字,钱财权贵大于忠诚,因此请王上重金动摇公孙衍,或可有用。”
魏王又点点头。
惠施继续道:“目下最重要的,便是秦国与齐国的手足干系……如今秦国的国君,与齐国的太子结成手足兄弟,倘或关系巩固,必将对我魏国不立,因此必须分化秦国与齐国的关系。”
魏王皱眉道:“如何分化?”
惠施道:“臣听说,新秦公年少有为,却没有夫人,王上不妨趁这次会盟机会,做低姿态,将公主嫁与秦公,而公主曾与齐国的使者钟离有所牵绊,正巧利用这一点,左右分化,激怒秦公,或可有用。”
魏王一听,拍手道:“好!秒极!”
他说着,转头对魏国公主道:“你可能做到?”
魏国公主行礼道:“王父请放心,女儿一定倾尽全力。”
魏王点头道:“好,惠子所说三条,均是可行,诸位就分头去做罢。”
魏王已经到了,第二日便开始正式会盟。
因为是谈判,而且战胜国和战败国很明显,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争取执牛耳的事情,魏王也一改平日里傲慢的姿态,非常谦恭。
第一日的谈判,只是做做样子,走走形式,说些有的没的,很快便结束了,各自交换了一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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