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知道自己儿子被打了,哪能忍得下这口气,就跑来找田婴哭诉,把钟离骂的狗血喷头,说他看不起田婴,故意给田婴难看。
打了儿子不要紧,这分明是打老子的脸!
田婴本就对钟离恨之入骨,如今一听,只觉脸皮生疼,怕是钟离故意针对自己,当即拍案而起,道:“哼,钟离小儿,今日我便给他颜色看看!”
“太子!太子……不好了!”
一大早上,齐太子亲自给小春儿梳好头发,刚用了早饭,就见到张仪先生慌慌张张的跑来。
张仪平日里有理有度,说话做事颇有大师风范,哪见过如今这么急?
张仪今日本该去大谏当班,谏臣的消息是最为灵通的,便听说了钟离动刑国相儿子的事情,国相动怒,已经带着钟离的顶头上司大司理,亲自驾临囵圄,兴师问罪去了。
张仪跑过来,道:“太子,快救救师兄啊!”
齐太子诧异道:“钟离先生?”
小春儿眨着大眼睛,道:“粑粑,粑粑肿么了?”
张仪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齐太子一听,就怕钟离新官上任,架不住顶头上司和国相的双重刁难,赶紧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张仪连忙拦住齐太子,道:“太子,往何处?”
齐太子道:“自然是囵圄!”
张仪道:“太子,您万万不可如此前往。”
齐太子奇怪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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