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因为都是牢卒,见过的世面不多,因此听说是田婴的儿子,都不敢怠慢,一个个被指使的已经找不到北了。
牢卒道:“大人啊,小人们当真不是有意的,只是那犯人,没一刻清闲,如今小人们还被他指使着。”
钟离一听,真是冤家路窄,前些天田婴还想挖苦自己,今日他儿子竟然犯到自己手里来了?
钟离挑眉一笑,道:“还想来捞儿子?走,瞧瞧去。”
“谨诺。”
牢卒开路,赶紧引着钟离往里走。
果然还没看到人影儿,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十分猖狂,道:“你知道我爹是谁么?还不好生伺候着?昨日那小娘子在何处?囵圄无聊,叫她来侍奉我,否则我出去,就叫你们家娘们儿来侍奉!”
“好大的口气。”
钟离笑眯眯的走出去,站在囵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牢中的犯人。
那犯人果然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子弟,生的细皮嫩肉,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囵圄里竟然还有席子,穿得好,坐的好。
犯人看到钟离,冷笑道:“你是何人?知道我爹是谁么?”
钟离笑道:“当然当然,我何止知道你爹是谁,我还知道你爷爷是谁?你爹是当今齐王的异母弟弟,你爷爷是咱齐国先君,说来你还是王孙呢!”
犯人笑道:“你这人,还挺知趣儿,眼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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