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老寺区如何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是越地与中原的习俗和文明大不一样,自古以来,中原人都看不起他们越人,越人又何尝看得起中原人?
中原人觉得越人断发纹身,何其古怪?
越人又觉得中原人迂腐狡诈,不足深交。
这样一来,隔阂自然越来越深。
虽然国老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真正让他去接近中原人,国老自己也不愿意。
这些年国老已经不问朝政,本想着安度晚年,什么都便撒手不管了,哪知道,这好端端的晚年,竟然叫钟离的几道菜,就给破坏了去。
国老寺区笑道:“老夫不曾想过,中原还有像先生这般有趣之人,旁的使者来到我们越国,不是送上珍奇珠宝,就是送上美女如云,而钟离先生,偏偏送上美味佳肴,堪称奇闻啊!”
钟离笑道:“俗话说,礼轻情意重,想要看到情意,又何必珍奇珠宝那么浮夸呢?再者说了,国老一辈子叱咤疆场,什么样的宝物没见过?钟离又何必献丑,自讨没趣呢?”
国老寺区笑了笑,道:“钟离先生是爽快人,你这个友人,老夫交定了!”
钟离拱手道:“既国老已经开口,钟离虽是晚辈,却也不敢托大推脱。”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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