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错了搓掌心,道:“别说废话了,反正你不过一个从者,砍死了你,鲁公还能跟我们执拗?”
钟离说着,又扛起齐太子的宝剑,晃悠悠,晃悠悠的冲着臧仓瞄准。
钟离手不稳,宝剑又太沉,晃起来不是作的,真的打颤,颤巍巍的靠近臧仓,眯着眼睛瞄准儿。
臧仓吓得出了一头冷汗,道:“别……别……啊!!”
臧仓大喊着,又是一声惨叫,钟离手起剑落,第二次“嗤——”一声,竟然将宝剑直接插在臧仓的两腿之间。
臧仓一阵颤抖,差点直接尿出来,双眼一翻,登时晕了过去。
田文一看,连忙上前检查,笑道:“先生,这竖子晕过去了。”
钟离摇头叹气道:“当真没用,泼醒他,继续来。”
使者大人都发话了,士兵们立刻提了一通凉水来,这隆冬的天气,再加上是夜晚,凉水早就变得冷冰冰的。
“哗啦!”
士兵将凉水泼在臧仓头上,臧仓“啊……”的大喊了一声,猛地从昏厥中清醒过来,只不过他的噩梦却未醒来,一睁眼,便看到了带着招牌笑容的钟离。
钟离笑眯眯的晃了晃插在臧仓面前的宝剑,道:“我已经失手两次了,你猜我第三次,会不会失手?”
臧仓又惊又怕,瞪着眼睛,眸子缩到了极点,瞪着眼前的钟离,钟离笑得一脸温柔随意,但是在臧仓看来,恐怕比吃人的恶虎还要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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