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笑眯眯的看向鲁公,道:“不如这般……昭阳将军不防将酒分成两半,自己饮一般,另外一半回敬鲁公,以表恭敬之心?”
鲁公一听,登时脸色煞白,一下退却了血色,这大冷的天气,头上竟瞬间滚落了汗珠儿。
不过,却是冷汗。
鲁公吓得面无血色,这可是一杯毒酒,若是真的与昭阳将军分饮,岂不是要被拉上一起死?
鲁公连连摆手道:“这这这……这不妥当……”
钟离大有刨根问底儿的模样,追问道:“如何不妥当?”
鲁公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道:“这……”
钟离笑道:“鲁公如何推辞?难道这……酒中有毒?”
“嗬——”
鲁公当即吓了一大跳,没成想钟离竟然就这么直接给说了出来。
都说打人不打脸,诸侯国之间的尔虞我诈同样这般,不管暗地里怎么较劲,明面上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老朋友,见了面笑一笑,互相作礼。
哪有钟离这样直白,一个直球,直接扣在了鲁公脸上,剩下的话还怎么谈?根本没有办法愉快的玩耍下去了……
鲁公嗓子里仿佛卡了鸡毛,冷汗更多了,钟离则是“哈哈”大笑起来,道:“鲁公,钟离开玩笑的!”
鲁公一边擦着汗,一边跟着“哈哈”干笑,道:“钟离……钟离先生,啊不不,齐国使者顽笑了。”
鲁公假笑了一番,昭阳将军自始至终则没有笑,盯着酒具,似乎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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