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婴一听,登时腿肚子转筋,险些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齐王哈哈一笑,道:“国相,你觉得这个官位,还低么?”
国相田婴抬起袖袍来,擦了擦自己额上的冷汗,一时竟说不出什么来,支支吾吾的,偷偷观察着齐王的脸色。
齐王虽然在笑,而且笑的十分爽朗,但是面上的笑意并未达到眼底,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错觉。
齐王又道:“国相你猜,钟离是如何回答寡人的?”
田婴颤巍巍的道:“这……婴……婴实是猜不出。”
齐王缓缓的道:“自是大胆拒绝了寡人。”
国相田婴听到这里,登时松了一口气,狠狠松了一口气。
齐王又道:“如此,钟离还是个贪得无厌的人么?”
田婴的嗓子说不出话来,嗖了嗖,这才道:“我王明鉴……只是……只是钟离出使越国,一定要借道鲁国,这分明就是有所图谋,请我王明鉴啊!”
齐王摆手道:“诶?正是,正是因为钟离有所图谋,所以寡人才应允了钟离,若是钟离无所图谋,寡人还不会让他去出使呢。”
田婴被齐王这么一说,弄得都糊涂了,全然不明白齐王的意思。
钟离自然是另有所图的,他的图谋,就是在鲁国拿下昭阳将军,一旦拿下昭阳将军,张仪便是功臣,到时候楚国未来的令尹昭阳将军,还有秦国未来的相邦张仪,那就都是钟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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