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春问孟子,公孙衍、张仪难道不是有志气,有作为的男子汉么?他们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
孟子回答说,这哪里算是有志气的男子汉呢?你们可有学过礼义么?
孟子还批评张仪,说他像是不守妇道的小妾一样,朝三暮四,违背他的丈夫。
在昭阳将军的心里,忠心的确是从一而终的,不能朝三暮四,而像张仪这样的说客,则是游历各国,寻找自己的立足之地。
在当时那个年代,真的很难说谁是谁非,只能说张仪的思想,的确是相当前卫的。
昭阳将军顺手贬低,明嘲暗讽了张仪一番,随即又道:“钟离先生虽然生着一张利口,却与这些奸佞之辈不同,因此云的确是不愿与钟离先生为敌。”
他说着,顿了顿,话锋一转,道:“但若有一天,楚国与齐国真的要兵戈相向,云亦不会心慈手软!倒时候,便请钟离先生赐教了!”
钟离摆手道:“说那么远干什么,如今是给你送行,搞得像生离死别一般?你此行能回楚国,是件好事,别说一些晦气的话。”
昭阳将军笑道:“钟离先生教训的正是。”
钟离又道:“多余的话,我也不说话了,将军一路保重!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
昭阳将军拱手道:“先生保重。”
钟离说罢了,又对齐太子道:“太子也说一说践行的话罢?”
齐太子杵在一边,本没什么可说的,不过钟离先生让他说,也就临时现攒两句。
钟离趁着齐太子践行的空当,和张仪打了一个颜色,两个人就走到一边去密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