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笑了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看来这两日张仪那嘴皮子还没成功,没把昭阳将军这个榆木脑袋说醒,昭阳将军如今还是忠心于楚国的。
说来也是,昭阳将军与张仪,是两种不同的人,虽然都曾在战国时期叱咤一时,但昭阳将军忠心耿耿于楚国,张仪则是忠心耿耿于权术,自是不同的两种人,令张仪来劝说昭阳将军,的确有些为难了。
再者,这俩人往日里还有仇怨,那更是难上加难。
钟离一笑,道:“虽酒的味道不如家乡,但好歹眼下有酒,请!昭阳将军,钟离敬您!”
昭阳将军回礼道:“不敢当。”
钟离喝了一口酒,眼睛转了转,笑眯眯的道:“钟离倒是想起了往日里听说的一个故事。”
昭阳将军笑道:“怎么?钟离先生这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故事?”
钟离心说,自己好歹是现代人,这历史上的典故,比你知道的肯定多了好几千年。
钟离笑道:“话说有这样一个人……”
昭阳将军知道,钟离肯定又要旁敲侧击,不过钟离的这些旁敲侧击,倒是比暗地里那些下三滥的要强得多,正好就当下酒了。
钟离继续道:“这个人和昭阳将军您一样,是个不世将才,生在将门,一门忠心,为国君出生入死,上战场杀敌。因为这位将军立下了赫赫战功,因此国君非常的赏识他,视这位将军为知己,国中诸侯虽然有嫉妒的,但是无人敢在国君面前说他的话坏,可谓是隆宠一时。”
昭阳将军没有插话,就听着钟离慢慢地铺垫自己的故事。
钟离呷了一口酒,缓缓的道:“这位将军阻击蛮夷外族,致使外族听到他的名号,便不敢出兵,直接投降,甚至听说这位将军的威名,就不敢南下来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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