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眼皮一跳,现在他胸口还生疼,不碰都疼,只要稍微一喘气儿,就会牵连着疼痛。
张仪不知自己是不是和昭阳将军天生犯冲,或者干脆就是宿敌,总之见到昭阳将军便没什么好事儿。
那年就是在昭阳将军府上做客,结果被诬陷为盗贼,毒打了一顿撵出去。
现在好了,虽未遭到毒打,却仍然当胸一脚,若是真的使点劲儿,自己还不成了残废?
总之一共没见几面,每次却都要忍受皮肉之苦,当真是“刻骨铭心”,不敢忘怀。
张仪胸口生疼,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道:“今日恩情,仪自当……铭记于心。”
昭阳将军抱臂在一边,淡淡的道:“恩情就不必了,只求他日,不要恩将仇报便是。”
张仪听他说话,气的使劲吸了一口气,一吸气,胸口登时生疼,一疼就颤,一颤更疼,简直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张仪脸色铁青,昭阳将军笑了笑,道:“既然张仪先生有伤在身,云亦不是刻薄之人,张仪先生便将养几日罢,不用过来侍候了。”
昭阳将军一副大度模样,张仪几乎咬碎了后牙根,脸色抽搐了两下,不过还要硬着头皮道:“仪多谢将军。”
昭阳将军点点头,淡淡的道:“不要心口不一,嘴上说谢,心里咒骂才是。”
他说罢了,转身掀开帐帘子,直接出了帐子,只留下“哗啦!”一声,帐帘子的摆动声。
昭阳将军临走还要损张仪,张仪气的打抖,钟离连忙劝慰道:“师弟师弟,别生气别生气,昭阳将军好歹救了你一次,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是救命之恩,令他逞两次口舌之快,也没什么。”
张仪道:“是,师兄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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