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听钟离说“傻子”,登时怒瞪着双眼,道:“大胆!”
钟离笑道:“魏王何出此言呢?钟离知道,魏王定不是如此没有算计的人。”
这简直就是皇帝的新衣,钟离给魏王套上了一身新衣,魏王明明知道钟离变着法子的损自己,却无从发火儿。
若是真的对钟离发难,那岂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子,承认了自己是傻子?
魏王的脸色憋的通红,没一会儿就涨成了猪肝的颜色,还是那种炒的半熟不生的猪肝。
看得钟离心情大好,闷闷的发笑。
钟离又道:“我王之宝物,璀璨生辉,派遣田盼驻守高唐,赵人便不敢在我们的河里捕鱼,都要来到西门祭祀,祈求神灵保佑,不被攻伐。派遣檀子驻守南城,楚人不敢进犯东掠,泗水之滨都要朝向我王朝拜!”
钟离说得“高亢”,一面说,一面观察齐王的脸色,果然,田因齐虽然知道钟离在奉承自己,只是好听却华而不实,但是另外一方面,钟离其实也在消遣魏王,消遣了魏王,齐王自然欢心,因此即使知道钟离并非真心,齐王亦无法生气。
钟离见齐王面色愉悦,就继续奉承,心说拍马屁谁不会?这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再者说了,这世上恐怕没人不爱听拍马屁的话。
钟离继续道:“我王英明,爱惜人才,仁义为怀,又怎么会嫌弃这些珍宝沉重压手呢?”
钟离先是给齐王戴了一个高帽子,又道:“再者说,钟离不过一个小小的村夫,只有两片嘴皮子,耍些小聪明,又如何能与我王的瑰宝相提并论呢?在瑰宝前面,钟离不过一块烂石,实在不值一提!”
魏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钟离贬低了自己,偏生自己还不能还嘴,否则就是对号入座,自找难看,扇了自己的脸。
却抬高了齐王,这样一对比,孰轻孰重自然不在话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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