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心里的确委屈,真是委屈的透了,不只委屈,当真还心寒。
但那又怎么样?
这是他们齐国的事情。
田忌拱手深深一拜,直接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头盔摆在面前,对齐太子道:“既已坦白,忌说句大逆的话,忌在我王麾下,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一丝一毫叛国之想,就算心中再是委屈,亦不会叛国,还请太子明鉴!”
齐太子叹了口气,他心中知道田忌的为人,何止是齐太子知道田忌的为人,齐王也知道,只是田因齐心中有太多需要权衡的东西,就算知道田忌是一个忠臣,但是也需要权衡田忌的分量。
齐太子赶紧亲手扶起田忌,道:“辟疆怎会不相信将军?辟疆的一身武艺,是得将军亲自传授……”
他说着,看向成侯邹忌,又道:“辟疆的一腔学识,是得成侯相赠,两位都是辟疆的师傅,若说这世上有什么人值得辟疆相信,必定有二位师傅。”
田忌和成侯一听,脸上都有些动容,不是因为齐太子会说好听的,而是齐太子说话诚恳,田忌和成侯都知道,齐太子心性真诚,他说出来的话,骗不了人的。
田忌被太子扶起来,道:“楚国使者来找卑将,还说了关于钟离先生的事情,他说……”
田忌迟疑了一下,目光没有看向钟离,反而看向了正在啃大鸡腿的小春儿,道:“楚王觉得钟离坏事儿,忌惮钟离破坏鲁国埋伏一事,因此想要报复钟离先生,准备劫走钟离先生的女儿,作为人质。”
“我女儿?”
钟离一听,先是一愣,随即才明白田忌的目光深意,原来楚国是朝着小春儿来的,因为楚国似乎发现了钟离的软肋。
“岂有此理!这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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