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使者当钟离是个软柿子,没什么官阶和兵权,因此拿住钟离使劲的捏咕他,以为钟离不会呲牙?
钟离笑了一声,心想你就错了,就算自己是个佛系青年,平日里懒得呲牙,与人无争,但是吃斋念佛他也要吃饭呢,牙口好着呢。
楚国使者被钟离反将一军,脸色难看,但不能发作。
钟离继续道:“这第二嘛……他若不是傻,必有所企图,请各位想想看……贾人,是做买卖的,又不是善茬儿,不就为了那点油水么?没油水还要倒贴的事儿,必然居心叵测!”
楚国使者先听钟离侮辱自己,又听钟离“道破天机”,脸色红了青,青了红,最后变成了猪肝色,还是下锅一滚,带着血丝儿的猪肝色,难看的令人咋舌。
其实这“天机”,在座众人心里大多都懂,能坐在这里的,都是齐国的心膂之臣,如何能不懂这么浅显的道理?
只是没有人会像钟离一样,直接把底牌一亮,这无异于扒了楚国使者的遮羞布。
楚国使者脸色不好看,一面尴尬,一面气愤,话都说到这个头里了,也谈不下去了。
齐太子便道:“楚国使者远道而来,不如先下榻歇息,至于其他,还要从长计议。”
从进大帐开始,钟离开局就甩了一个耳刮子过去,现在临收尾,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收官,好不容易有个台矶下,楚国使者就算滚着,也要立刻滚下去,当下作礼说:“多谢齐太子款待。”
说着,一甩袖子,气愤愤的离开了大帐,往下榻的营帐去了。
田婴等楚国使者一走,急迫的道:“太子!太子要相信老夫啊!老夫忠心耿耿,对王上和太子,忠心可鉴!太子万不要相信楚国的离间之辞啊!”
田婴哭天喊地的表忠心,钟离掏了掏自己耳朵,只觉得耳朵被他嚷得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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