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揣测探究的目光下,楚国使者果然发话了,一脸诚恳,语气却颇为挑衅,道:“我王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将挑拨我楚齐关系,从中作梗,奸佞贪婪的罪者田婴,驱逐出境,永不录用!”
“国相?”
“楚国竟然让咱们驱逐国相?”
“楚国明摆着羞辱于我们!”
众人一听,已经不是窃窃私语,当下大帐之中一片哗然,交头接耳的声音不绝于耳。
齐太子皱着眉,眼神凉飕飕的盯着楚国使者。
最激动的自然要数被点名的国相田婴,田婴猛地站起来,差点碰翻了旁边的案子,激动的道:“太子!太子千万不可轻信楚贼的离间啊!太子!太子!”
齐太子还未发话,楚国使者已经冷笑一声,道:“我王言道,齐国国相田婴,阴险狡诈,小人怀罪,多次挑衅我楚国威严,间隙楚齐,更有甚者,尝诈于我王……”
楚国使者这么说,拱了拱手,又道:“王上本打算让齐国交出相邦田婴,剁成肉泥,以解我王心头之痛苦,然……我王仁义,虽田婴诡诈,但我王不忍心见血,所以退万步,只请齐王驱逐田婴。”
楚国使者说的满口仁义道德,好似楚国熊商是个不忍心杀生的活菩萨一样。
不过很可惜,战国时期还没有活菩萨,属于佛系的,在场之中怕也只有钟离一个人了。
楚国使者又道:“万望齐太子慎重考虑,我王不求金子米粟,不求蚕丝牛豚,亦不求土地千里,只有这么一个条件,可谓是仁至义尽!”
他说着,看向一脸惨白,瑟瑟发抖的田婴,又看向坐在下首,无所事事的钟离,脸上露出诡异的狞笑,道:“齐太子只要效仿魏王,驱逐奸佞,便可得到一方安宁,说到底……田婴不过第二个钟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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