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闬根本没回头,似乎还冷笑了一声,很快带着马队冲出了钟离的视线,消失不见了。
小春儿听不甚懂钟离方才说的话,听得也是半半落落的,此时就揪着钟离的袖袍,奶声奶气的道:“粑粑!粑粑!咱们真的不去救大哥哥么?那大哥哥岂不是……岂不是危险了?”
钟离揉了揉小女儿软软的头发,安慰的拍了拍,见公孙闬已经走远了,这才道:“傻女儿,你没听出来,那个公孙闬是诓咱们的?”
小女儿歪着头,一脸迷茫,嘟着嘴巴,看起来是无解的。
钟离眯着眼睛,看着公孙闬扬长而去的小道儿,笑着道:“春儿你想,若是太子真的被俘,公孙闬从徐州进京,就算我再能个儿,他第一个能到我跟前来?合该去见齐王才对。一来齐王是太子的亲爹,二来徐州兵败是大事儿,哪一项不是大事儿?真有闲心巴巴的跑到我这儿来闲扯?”
小春儿还是听不懂。
钟离继续道:“这首先,顺序就反了……其次么,公孙闬是谁的门人?他可是成侯的门人。再有就是,公孙闬的演技也太差了,实在浮夸,说哭就哭,敢情他是开闸放水?”
小春儿依旧听不懂,但是见钟离不怎么着急,莫名也跟着慢慢镇定下来。
简而来说,齐太子被俘绝对是假的,但是齐国打败仗,肯定是真的。如今眼见徐州危险,齐王刚刚被诸国朝拜,派出半壁江山去打仗,结果吃了这样一记闷头棍,估计前线那些个国相侯爵还有将军们,怕是着急了,犹似热锅上的蚂蚁。
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损招儿,想要把钟离也拉下水。
难道是他们多信任钟离的才华?
这倒不是,打个比方,如今齐楚一战,已经无药可医,齐国的“名医们”已经轮番上阵,治的半死不活,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钟离这个“草泽医人”身上了。
钟离说完,摸了摸自己下巴,琢磨了一下,道:“太子那二两半的心思,决计想不出这般诡计,八成是成侯的伎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