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江说道:“那么他图的,原先是保命,现在应该是保地位。”
“正是。”
“虞老,你们这么作,有忤逆之嫌。”
虞正卿摇了摇头:“蓝将军,驸马有句话将军可参详一二。”
“请虞老赐教。”
虞正卿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说道:“史书是胜利者书写。”
蓝江依然坐着,低声问了一句:“就凭流放在琼崖这点人手?”
“薛七只是公主府一老卒,他领五百兵马,带一万占婆杂兵让其负责抓俘,完胜三万五千敌军,咱们的人有伤了几人,却没一个重伤,也没死一人。将军好好想一想,再说一句驸马提及的话。”
蓝江脸色越发的严肃了,这次没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虞正卿说道:“人一定会死,只是可曾活过。”
蓝江虽然是畲族,却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他懂这话中的深层意思,可此时,他拿不定主意,也要和其他人商量一下。
“将军想想,认真的想想。”
“好。”蓝江说道:“无论如何,眼下还要在一个锅里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