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脸上的表情，林凯看在眼里，了然在心。
他回身关紧大门，拉过一把椅子就地坐下，轻声道：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直面就是，再多的自责也只是多余罢了！更何况，笑笑，我认为即使你没有中了那些水军的计去和网友对骂，也总会有人不肯放过我们！”
王笑愣了愣，起身快步朝林凯走去，满脸怒色地问：“到底是谁？是不是张天那个浑蛋？”
林凯抬眼看了苏舟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收神望向王笑。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很遗憾，并不是！队里刚刚才给我传来消息，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另外一家公司。”
“虽然这家公司和monika集团曾经有过一些业务往来，但并不能直接确认这次事件和张天有关。被雇佣砸店的那些小混混，也没有一个能指认出张天的......”
“和monika集团存在业务往来......”白沙突然就皱眉开口。
“有没有这种可能，经历过之前的事情之后，张天突然就学聪明了？自己不动手，而是借了别的公司的力，开了冷枪？”
林凯颇为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当然有这种可能......可是你别忘了，无论任何案件都是要讲求证据的！”
“在没有明显证据的情况下，队里是不可能把刑侦资源全都放在这个案子上的！”
“而且这也本来就不在我们的职能范围内。就算是想要移交商业调查科，也还是需要找到充足证据的！所以说......”
苏舟突然就平静的开了口：“所以说，这是个死圈，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件事情在警方那里终归还是会不了了之！我说的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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