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还没有说刚才跟在你身边的那人是谁呢?”
丁香可是记得曹子桓说过他没有带任何人,可是刚才的那人怎么解释,就是一个爱说假话的人。
“你说的是他啊!”曹子桓想到丁香说的人就是田柏光,这个说起来,就有一些久远了,“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一年前他的女儿被人凌辱致死,场面相当残忍,可以说对方丧心病狂,想想都觉得可怕。”
“随后他夫人由于伤心过度,整日以泪洗面,最后也一命呜呼,如今一家人只有他一个,他本来早就一死了之的决心,可是想到女儿的大仇未报,他活到老如今。”
听到曹子桓的话,丁香觉得好牵强,这故事这么烂,就不会好好编一个吗?
“那表哥,你相信这是真的吗?”
丁香觉得如果只是跟曹子桓说的这样,那也太不可靠了,也太没有意思了。
“我是不愿意说她女儿的死状,怕你晚上睡不着,到时候做噩梦,怪我怎么办?”
场面惨过于血腥暴力,曹子桓都不想说,实在是不想提起,这样说别人的女儿不好。
这是对死者的不敬,不过,田柏光倒是说得出来,想必内心深处经历过九死一生的挣扎。
“切,我会怕,不要搞错了!”
丁香很是不高兴,自己胆子有这么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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