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在我就是我们家最后一个人。”
田柏光还是跟悲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如今算是做到了。
那么就是有人把她们两虏过去的,那么问题又来了,这人是谁?
“是这样啊!”
曹子桓有一些抱歉,毕竟自己每一次问的问题不痛不痒,可是对田柏光而言又是一种伤害。
“那么你平时跟什么人有仇吗?”
这个才是做重要的,如果田柏光罪过什么人,别人要整他,还真的让他防不胜防。
“没有,我田柏光做人还是非常自信的,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田柏光想到此事,更是怒不可言,自己待人那是没有话说,可是谁会这样忌恨自己。
“这么怪,一个人都没有吗?”
这不是自己要的结果,田柏光怎么可能会没有得罪过人,反正曹子桓是不相信。
“没有,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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