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桓笑着说:“李毓,我这手段都是比较人道的了,况且这算是他们的投资,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
明明就是偷和抢,怎么听到曹子桓的,李毓觉得如此受听。
曹子桓差点都想说盗墓这种事了,自己偷抢那只是人道主义,可盗墓就有点说不过去,特别是现在这乱世,打仗就是比钱多,哪个军队不盗点墓葬,都不好意思出来打仗。
“你回信就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叫他们向冀州和邯郸城的富商们借,第一不伤人,第二别拿完了,第三不能暴露自己,更不能暴露骆庄这个秘密地点,我想这样一来就是养几千人几万人都够了!”
冀州那么多富人、大官,他们的钱财那是多得可以用几辈子,何必浪费。
“公子,史阿会同意吗?”李毓对史阿也是比较了解,剑法跟王越一样厉害,是曹子桓的授剑师之一,也是曹子桓的一打助手,而还很聪明。
“放心吧!”曹子桓觉得李毓这担心完全没有问题,为了活着一个连灵魂都可以出卖,偷抢又算什么?
“说不定你的信还没有送到,他都已经开始行动了!”
曹子桓对史阿非常了解,十岁以前他是我师父,十岁之后他还是,可是这种关系已经发生了潜移默化的转变。
“好,那我就先去办了!”李毓本来还想问曹子桓问题的,欲言又止。
曹子桓看了全屋的什么狗屁医术,根本一点用也没有,知道看看今天新搬来的皇宫里面的典籍。
“神农本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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