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管那人是否是关羽,可以肯定的是曹操已有所准备。”沮授由于谏言,现在被贬为马夫,可是他忠心不二,“主公可以留一只疑兵在这里,然后大军驻守延津,分兵官渡,从侧翼攻取曹操。”
许攸见此很不高兴,自己主战,而且现在已经在这里开战了,他有他的想法。
袁绍可以说败局已定,就看他怎么败,败在自己不自知,用人不明,谋士勾心斗角。
“主公,区区一个马夫又来教导你,现在大敌当前,岂能不战自退啊!”许攸跟沮授就是两个对头,一个主战,一个主和,水火不容,“常言道退则乱,这一乱必败,沮授居心叵测。”
刘备很喜欢看着这些人,两人都是有自己谋略,可是袁绍拿不定主意,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袁绍听许攸的话,觉得很有道理,道:“沮授,你口口声声让我退军,实则是乱我军心,颜良就是因为这样才被斩于马下的。”
袁绍庸吗?
庸!
把颜良的死说成是沮授的错,其实这跟沮授有半毛钱关系吗?
没有。
智小是一个硬伤。
袁绍叹气道:“唉!”
“来人,将沮授拖下去,痛打五十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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