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叶临雪呆呆的看着昏迷中的温如言,他左肩处的伤口此刻已经不流血了,但是那胸前的一大滩血迹却是证明了他刚才到底流了多少血,而那本该用来弹琴挥毫的白皙修长的双手此刻也是血肉模糊。
堂堂一个诗才绝世武功高到离谱的奇男子,此刻竟然为了救她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叶临雪呓语道:“你为什么要这般拼命救我,让我欠下你这么多,以后又该怎么还你!”
她到现在依旧清楚的记着,她自己当初究竟是有多讨厌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就是这么一个让她心中厌恶到极致的男人,却接连三次的救了她的性命,而且付出的代价更是一次比一次要大的多!
叶临雪自嘲的苦笑了一声,道:“自己真是错的太离谱了。”
不过她到底也并非常人,虽然心中百感交集,但是她也十分的清楚,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谁能知道那宁宛儿会不会带人来山下搜寻他们?
此刻温如言昏迷不醒,而她又是受了重伤,若是那匈奴人此刻真的赶到了这里,那可真就没有回天之力了。
叶临雪当然猜到恐怕此刻温如言的部下也在拼命的寻找他,但是她却不敢去赌,在她们跌落悬崖之际,宁宛儿可就在山上呢,她不敢保证谁会先一步抵达这里。
她不怕死,但是她不想让温如言死。
想明白这一点,她便颤颤巍巍的从坐势改成了蹲势,硬撑着身子传来的疼痛努力的将温如言给扶了起来,尔后转身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天知道这一系列的动作到底给她带来了多大的痛苦,眉头上布满汗水,沾湿了她额前那慌乱无比的发丝,脸上的灰尘与那汗水夹杂在一起,看起来更是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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