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蛀虫,往日就知道鱼肉百姓,北魏早晚毁在你们手中。”那老汉突然开口骂道,酒劲壮胆,倒是勇猛起来了。
方云奇心里都快骂了娘了,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果不其然,刘小涛当即便黑了脸,直接抽刀砍在桌上,怒声骂道:“你个老东西找死,都给老子抓回去,说不定还是企图复辟西楚的乱贼,我可得好好审问审问。”
“你想要审问谁啊!”苏问翘着二郎腿,斜着脑袋看向对方,一块紫木腰牌在其手指上转来转去,手指弹开,腰牌直接打在刘小涛面门上,后者接过一看,血都凉了,两条腿颤抖着扑通跪倒在地,将那腰牌举过头顶,颤巍巍的说道。
“不知禁卫大人亲临,小的该死,该死。”
身后的兵卒们也都纷纷跪在地上,先前那些检举的食客这下可慌了神,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坐在原处。
苏问收回腰牌,想不到这牌子这么管用,让他有些后悔当初在沧州的时候没多用用岐王宝章。
“行了,都滚吧!”
刘小涛如释重负的爬起身,将手中两锭白银抵还给方云奇,又从怀中摸出一锭送了过去,冲着对方拱手赔笑,随后带着一众人仓皇而逃。
“你倒是好说话,这就放他们走了。”方云奇将银子收好,心有不满的说到,若是换个时候,这些人只怕尸体都找不到。
“方才也不知道是那个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苏问肆意嘲讽着,随后让郭元生去开几间房,看着老汉已经喝的醉醺醺,想必也问不出什么了,问小二讨了一碗解酒汤放在桌上,付了钱几人便离去了。
另一边刘小涛思前想后,越发后怕,京都的禁军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偏偏自己一上来就自报了家门,只怕要被记住,想来想去还是先告知把总知道的好。
然而蔡可一听便察觉不对,连忙命人去将王婆婆请来,听完刘小涛一番描述后,老妇开口笑道:“没错,那人就是苏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