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字。”
“还是错,一连三十次你一直猜有字,为什么不换一换呢?有时候执着未必就是对的,因为那就是命。”张心魁轻笑道,再次将铜钱抛起,扣住。
苏问摇头笑道:“可我从不信命,一枚铜板两个面,无非有字和无字,既然是猜,那就是运气,我相信我的运气很好,不信你打开看看。”
张心魁扣在铜钱上的手久久没有掀开,他诧异的看着对方,脸颊上那道水纹状的伤痕好似活了般波动着,随后他说道:“从京都追着你们来的两男两女已经在去背荫山的路上了,你若不去,他们必死无疑。”
“铛。”
龙舌骤然出鞘,却是被苏问反手飞向身后,应声刺入一处岩壁上,而隔匕首三寸不到的地方,周不言静静的站在那里。
“告诉我为什么?”苏问怒声喝道。
“他们愿意跟着,我们自然不会拦,只怪他们走错了路。”周不言沉声着,手掌顺着岩壁按下,一道暗劲将中石没柄的龙舌震飞出来,用手中的刀鞘磕在剑柄之上,一道白芒倒飞而出,收入苏问腰间。
“你想逃我不拦你,甚至你到不到背荫山对我而言全然没有影响,只不过有人想给你一场造化,你去了便有,不去便无。”
苏问神情愤然,自己果然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分明是周不疑和陈长安在为他铺平这条路,而他绝非是去走个过场而已。
“我可是九州乱子的师弟,若是凌天宫知晓我的身份,只怕三位大神官也会到场一位,谁会有这么好心助我,更何况我要这造化有何用。”苏问悄然后撤脚步,脱离开张心魁与周不言的夹击之势,无论是谁对他而言都太危险了。
“以你现在的实力,莫说是问道天的争夺,就连学府大比都没有资格,当然就算你不去,那四人的命我也会替你保下了,我周家还没下贱到去威胁别人,但我可以告诉你,以后的路更难走,如果错过这次,你连苟延残喘的机会也没有。”周不言直言不讳,如他的刀那般锋利,让苏问退无可退。
然而苏问仍在犹豫,周不言突然摇头怒骂道:“竖子不可成事,早回你的木屋去,烂泥扶不上墙,这天下不缺你一个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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