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禁军明显的抗拒,可仍旧扛不住统领吃人一般的目光,只得悻悻然的领命,苏问又和赵钟明寒暄几句,多是空闲去那家的酒楼一醉方休,分别之后,赵钟明顾不得正要做的事情,直接原路返回了宫里。
一路之上苏问废了许多唾沫,那名禁军始终闭口不言,远远的指着一处偏僻的殿宇说道:“苏公子,那里便是沂水殿,你自行前去即可,小的就先告退了。”
不等苏问言语,那名禁军就是一阵风紧扯呼,跑得比兔子还要利索。
“少爷。”七贵翻着白眼有些惆怅。
“先看看再说。”
沂水殿虽然名字中也有个殿,可规模却是小的可怜,一眼就能望到头,三三两两的仆役在那里打扫,样子冷清的很。
两人走进殿中,那些仆从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自己的事情,进了大殿,只见到陈茂川头发散落,长发略带湿润,似是刚刚沐浴,身着一件宽大长衫,赤着脚在殿中挥毫。
“小日子过得挺消遣啊!”苏问轻笑一声,走近看着对方案台上的墨宝,笔势大起大落,好似刀劈斧砍,五个大字洋洋洒洒,“久在樊笼里”。
最后一笔点睛,陈茂川才放下笔,收了收已经长到拖地的袖笼,似笑非笑的望着苏问,“才几日功夫就能进宫了,看来皇兄对你的兴趣不小!”
苏问嗤之以鼻的哼着,将那张吸满墨汁的宣纸提了起来,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这岐王的名字都快成了宫中的禁忌,看来你那位皇兄对你的忌惮很大!这字很配你。”
“理当如此,不然我还进宫干嘛!说吧!来找我做什么。”陈茂川靠坐在椅子上,将那件很不合体的衣袍翻折了好几层垫在身下,也许这样能让他显得高一些。
“本是想让你带七贵进学府见个人,不过看起来你也难出这扇门。”苏问将那张墨宝折起来,收入怀中,“留个纪念,也不算白来一趟,明儿给你找个大家把后面那句填上,也算讨个吉祥。”
陈茂川站起身来,随手抄起桌面上一根木簪将散落的长发插在一起,苏问眨动着眼睛,轻声问道:“你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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