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还小这里面的弯弯绕还看不明白,帮谁不帮谁那不是我说了算的,反正你剑爷爷在哪里,他说打谁就打谁。”三长老坏笑着,看着依旧在自酌的盲眼老人,意味深长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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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我看看有没有伤着。”胡仙草拉过苏问的手腕两指把脉,“你真是不要命了,明堂宫还没有好彻底,你这么瞎胡闹会死的。”
“你还说,要不是你给我的那些药效用太差,我何苦逼到这副田地,要不你给我些毒性猛地,最好是一滴就致命的。”苏问活动着另一只臂膀,那里的筋脉仍是在隐隐作痛。
胡仙草把着脉,没好气地说到,“我是医者不是毒师,我这一辈子只会杀两个人。”
“那天你还说以后我要是在招惹你,就杀了我哩!”
“那就杀三个。”胡仙草手指稍稍用力,苏问立刻痛苦的哀嚎起来,连连求饶到,“好姐姐,我说笑的,说笑的。”
胡仙草皮笑肉不笑的抖了抖脸颊,冷声道:“算你小子运气好,这次没什么大碍,以后要再敢这么胡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都听你的,有你在我肯定活到一百岁。”苏问没脸没皮的说着,除了七贵以外再没人对他如此关心,师兄的话很少,只是告诉他该做什么,每每痛楚发作时,对方都是丢下一盒药膏给七贵,甚至连句嘘寒问暖的话也没有,他不知道自己对于师兄的情感究竟是源于感激还是畏惧,又或者是对这个联系微弱的世界仅存的希翼,天底下的苦命人很多,可只要活着终究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另一边,陈支念与展长空不愧是立尘境的强者,还未出手,周遭的气势就已然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地砖从两人脚下劈出一条裂缝,直至行至当中两股无形的力道碰撞的瞬间,两道身影先后而出。
展长空身为飞燕堡堡主,凌空飞燕早已是形神具备,曾亲身在漓江畔点水过江,来往两渡不过半日光景,也是从那时起传出凌空飞燕更在走马观花之上,只是凌天宫一日不改问道旁,终究只是谣传,可即便如此还是让飞燕堡在沧州名声大振,久而久之飞燕堡弟子都信以为真,豪言约战南追星,然而对方并无回应,便又给了他们自抬身份的由头。
相比之下陈支念的身法就要慢上许多,可虽然慢却给人一种浑圆天成的视觉,仿佛每走一步都有道法加身,若是再配上一头白发一身道袍,真会以为神仙下凡。
“一气宗虽然没落,可底蕴犹存,真是让人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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