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子不要未免有些太谨慎了吧!往年李在孝直接扣下九成,我只吃一成应该不碍事吧!毕竟我手中也有五万的军队,朝廷总希望他们也养的白胖一些。”
周栩卿轻笑一声将两个杯子放在桌上,然后说道:“这两个杯子左边代表您,右边代表李在校,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选择向左右两个杯子里倒水,一次无需太多,因为我会多问几个问题。”
“首先,沧州是大人说的算,还是李在孝说的算。”
常明摇头惨笑,朝右边杯中到了少许清茶,“栩卿,这样的问题怎么感觉你是在故意嘲讽本大人,沧州要真是我说了算,便也无需这么烦恼了。”
周栩卿拱手一揖,用行动表达意思,继续问道:“如果此刻南唐大军压境,大人与李在孝各掌五万兵马,朝廷更相信谁。”
右边杯中水位再次上升。
“再说大人与李在孝一同入京,谁的处境会更难堪一些。”
......
几个问题无一例外,右边杯中的水位险些溢出,而左边却是未进滴水,常明面色有些难堪,低声道:“栩卿你莫要仗着恩宠就这般羞辱我,就算李在孝再如何厉害,这次进京都是必死无疑,本大人就算在一无是处,今后的沧州也轮不到一个乳臭未干的狗屁王爷来指手画脚。”
台阶下的一种门生无不诧异的望向那位号称锦囊妙计安天下的周先生,不知道对方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分明是要故意激怒常明不可,到时他或许没事,只是害苦了自己这些爹不疼娘不爱的外人。
“那我再问大人最后一个问题。”
常明大袖一甩,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气,对方偏偏又用这种把戏令他出丑,语气不觉有些沉重,“那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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