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看着七贵两指间黑漆漆的药丸,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里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狠狠地一咬牙,“吃,师兄肯定不会骗我的。”
七贵端了杯水,也不敢看少爷的表情,摸索着往嘴里一放,一口水灌下去,连连退走,躲到了桌子后面,生怕对方变异一般,无比紧张的看着床榻上的少年。
过了一刻钟,苏问毫无反应,面色不红不白,身体依旧像滩烂泥一样贴在床上,除了有些反胃外似乎没什么效果。
“少爷,感觉如何。”七贵扶着桌沿露出一双贼兮兮的小眼睛,又紧张又期待。
“还好,除了有些恶心,其他没啥感觉,估计是没用。”
听得这话,七贵反而是松了口气,甚至比听到对方说感觉好极了还要轻松,“没事就好,可能是药效还没起来,信上也没说吃了就好,等明天再看看吧!老爷可不是个开玩笑的主。”
苏问点了点头,脑中勾勒出师兄那副不苟言笑,却拿着药丸对自己说,来大郎把药吃下去的玩笑模样,瘫痪的身体都险些打了个激灵。
再者,十五年都等了,究竟是奇迹还是笑话,要真是立刻就给出答案,恐怕自己还有些吃不消,“对了,信上还说了什么吗?”
“老爷说等你身体好了,就拿着这封信到纵横学府去求学。”
“纵横学府?那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估摸是个教育人才的地方,应该有些来头。”
学府一词源于北魏.建国之初,当时为了平缓国家内忧外患,特别设立一处纵横学府,一方面为帝国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另一方面,也是管辖帝国内各大修行势力的重要力量,北魏之所以能够从四国并立走到对分天下,纵横学府功不可没,就连众多南朝的士子都不惜以身犯险前来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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