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承乾的眼里，秦羽自然是变了，变得是气质，变得是给人的感觉。
可在秦羽的眼里，李承乾变得则是容貌，那印象中，意气风发的少发竟然变得有些人不人，鬼不鬼，满脸干瘦枯黄不说，眸子中的神采早就灰飞烟灭。
秦羽席地而坐，直视着李承乾，李承乾艰难的亦是爬到牢门前，与秦羽对立，二人隔着那座牢笼，竟是彼此平静对视。
“你知道我为何要叛变吗？”
忽而，李承乾淡淡开口道，显得有些后悔，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秦羽轻轻摇头道“不知道，但料想你也是身不由己，因为时机不对……”
李承乾一愣，顿时哈哈大笑道“果然这世上还是你懂我，的确时机不对，但没办法，若再不发动，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因为李泰吗？”
李承乾嗤笑道“这世上应该你这一家了，敢直呼我等皇族名讳，至于你说李泰，他倒是还不够格……”
“可坊间传说却是如此，谣传你因为他深得陛下欢心而起了些嫉妒之心，甚至对那未来属于你的江山都有所威胁，所以你想暗中除掉他，不成后这才联合老臣夺嫡……”
“你既然说是谣传，为何还要信呢？”
秦羽一窒，却是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反倒是那李承乾沉吟许久后这才沉声说道“说起来咱两从小一起长大，虽说是敌对，但毕竟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似得，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但我很好奇，你与李泰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呵呵……”秦羽滋滋嘴轻笑道“其实你应该猜的到的，巴蜀是我先去的，然后你去了，再然后，李泰也去了，随后我去了杭州城……”
李承乾顿时恍然大悟道“五姓？”
秦羽缓缓点头，倒是没有过做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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