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进入会所,就看到秦怀道冷冰冰的站在前方等着自己,秦羽看其汗流浃背的样子,显然是刚刚操练过,不由打趣道“表哥怎么来前面了?可要登台唱上一曲?”
“你的密信……”秦怀道从怀中抽取一封带有火漆的密信,其他多余话却是丝毫不说,径直朝着后方行去。
秦羽自嘲一笑,却是毫不在意,缓缓将手中密信打开,细细看了起来。
可看着看着,脸上的神情竟是十足的精彩,时而捧腹大笑,时而脸上阴沉,时而戏谑,时而感慨……
“没想到清河他们都还记着我,可……”秦羽将手中密信缓缓撕成碎片自嘲道“回不去了……”
“呵呵,武曌这小丫头居然因这些年幼时候的琐碎事而生气,真是叫人无语,我那时候才多大啊,哎,女人那,吃起醋来真的不需要理由。不过据那信上所说,李媚居然真的成了那跛子的姘头,这倒是让人意外,河间郡王宝贝儿子李崇义难道就如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玩物么?不过武曌也是的,没事跟人家打什么架啊,呵呵,这对头真的是,厉害啊,都打到宫里去了……”
这般感叹之际,却亦是到了后院,听着里面那哼哼哈嘿的声音,竟像是在听周杰伦的双节棍一般,可这并非是什么双节棍,而是那些昆仑奴、秦怀道、来宝等人的操练之声。
秦羽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淡然的观察了一会示警的灰豚,将那毛茸茸的异兽抱在手里,不断抚摸着身上的毛发,惆怅道“小兰最喜这等毛茸茸的东西了……那时候要是送些猫啊狗的给她,估计也会不显得那么无聊吧……”
说完缓缓将灰豚放回洞中,起身拍了拍衣袖,轻声唤道“庄叔叔何在……”
“这里……”
只听嗖的一声响,秦羽身后莫名站着一位胡子拉渣,眼珠灰白,不断往嘴里灌酒之人,不是庄韦严还能是何人。
秦羽回来之际就已经与其打过照面,今儿来此却是有事。
“庄叔叔,乌鸦们可都准备好了?”秦羽缓缓将他肩上的枯草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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