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船舱中噔噔噔的走出一个女子,那女子身着素衣,长发飘飘,闻之轻声唤道“师傅……”
玄奘转头微微一笑轻语道“清觉,怎么没在里面休息……”
那女子正是大庄严寺清觉,只见那清觉苦笑道“师傅,弟子感到一阵晃动,船就停止不动了,这才出来看看!”……
贞观元年春,清觉独自前往倭奴国,从京城出发,沿运河而下入海,至倭奴国。
此时倭奴国动荡不安,虽说正处于飞鸟时代,但推古天皇死后,朝廷发生皇位继嗣之争。天皇遗言由圣德太子的儿子、苏我马子的外孙山背大兄王继位,但苏我虾夷违背遗言,拥立敏达天皇之孙、押坂彦人大兄皇子的儿子田村皇子为天皇,也就是目前在位的舒明天皇,而朝政实权全却是掌握在苏我虾夷手中!
圣德太子执政时期,不断遣隋使来长安学习,引进隋朝先进文化,相关法制等,且笃信佛教推崇法相宗,并于倭奴大兴佛教文化,其在倭奴的地位如同如来般,那奈良生驹郡斑鸠町所建的法隆寺正是出自圣德太子之手。在倭奴国的历史上,圣德太子如同一个神话般的人物存在,相传圣德死后,留有一遗物,葬于苦海,百余年间,虽说不时会有众多人士闻之出海相寻,但终究是一无所获……
清觉落踏法隆寺多日,因是玄奘圣僧之徒故而深得寺中之人喜爱。近期朝廷中不断有各大势力家臣出海,法隆寺主持山童一丁休法师察觉此事与那圣德太子遗物有关,故而派遣寺中僧众一同前去查探,清觉却是此时收到玄奘传讯,决心与众僧一起赶至苦海,众人在出海之际,正好遇到那早已备好船只的玄奘和猢狲,法隆寺众僧见来人乃是东土玄奘圣僧,甚是欣喜,隐隐有以其为首的迹象……
众人已在此片海域逗留了数日,天光暗淡,雾气浓厚,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清觉眼见那船只触礁无法行动,缓缓道“师傅,弟子有一事不明,倭奴法隆寺众僧推崇我佛法相宗,但弟子所知,那法相宗乃是师傅所创,这般说来,那岂不意味着师尊已活了数百年……”那玄奘哈哈一笑“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清觉,为师可没那本事能活数百年那,哈哈哈哈,至于倭奴国为何是传承为师的法相宗,为师亦是不太清楚,或许也只有那死去的圣德太子自己才知道原由吧”
那清觉尴尬一笑,继续道“师尊,您不是西行求学去了么,怎么转而来到了这苦海?”
玄奘微微叹息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为师需要去苦海寻找一个人……恩?”
只见玄奘话未说完,耳朵微动,急速来到那船栏处向后方眺望而去,只见那后方急速驶来一艘海船……
那船来的甚是快速,法隆寺的几位和尚看见那船只上悬挂的旗帜,失声叫道“苏我虾夷家臣……”
玄奘眉头一皱,却是不知这苏我虾夷到底是何人,只得平静安慰众人,淡定的看着那来船抛下海锚,随之那船甲板上传出一阵阵的海螺声,清觉解释道这是那船上之人要过来一叙的提醒!
两艘船居然紧紧的靠在了一起,那船上之人缓缓走了上来,行至玄奘一行船只甲板上,领先的那人,身穿武士盔甲,腰悬双刀一长一短,短的那柄挂与左腰,约莫一尺半长,正是一把胁差,至于此刀之上,另有一把约莫四尺长刀,刀鞘乃是象牙所制,握柄处包裹着层层鲨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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