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夜修不知道的事,他认为和盘龙山的土匪没什么深仇大恨,但他不知道那些土匪对他可是恨得牙痒痒。
这也难怪,夜修不光是当场斩了他们大当家邓豪的儿子邓文,让他们山寨后继无人,让他们大当家邓豪天天嚷着要砍夜修的头。
最重要的是,夜修一把火把他们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盘螺山山寨给烧了,这盘螺山山寨他们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说是他们的家也不为过。
再说他们依靠这盘螺山山寨,压榨着附近的十里父老乡亲,简直就是为所欲为无法无天,生活可以说是好不快活。
再加上控制着山海县的私盐生意,每年不知道要赚多少两银子。
夜修不光把他们美好的生活给灭掉了,更是一把火烧掉了他们的钱财来源,他们要是对夜修不恨才奇怪呢?
古话说得好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这盘螺山三四百号土匪,仔细的算算夜修得杀了多少人的父母。
时间过得飞快,在夜修不知不觉之中几个月已经过去,淡淡的秋意早已消散。
严冬将至,风雨交加。
第二天,一早上起来当夜修推开房门的时候,只见外面一片银光素裹。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冷雪清香,让夜修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狠狠的呼吸了一口凉气,夜修感觉整个身体都变得痛快起来。
直到一片寒风吹过,夜修才猛的醒悟过来,原来已经到了冬天了,天气好冷啊!
紧了紧身上的才穿几天的长袍,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全部缩温暖的大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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