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杜温好像才明白了为什么,信中庞大人劝他的意思。
这个夜修哪里像,苏半城所说的无依无靠之人,简直就是在扮猪吃老虎好不好。
都怪苏半城那个家伙,叫我帮忙办个事情,连这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好。
此刻杜温已经明白,夜修在朝廷里面必定是有人在后面撑腰,要不然不会有庞大人这般诡异的行为。
公文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反差,要知道平时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唯一的解释也只有这个了。
甚至杜温在心中,对于苏半城不由一顿暗骂:
“不好好的弄清楚情况,让他这样贸然的出手,这次可不是几万块钱的事情。
搞不好因为这个事情,得罪了夜修在朝廷的后台,对他来说反而得不偿失。”
杜温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有权才会有钱,要是他没有了杭州刺史这个位置,恐怕估计没有人会理睬他这个遭老头子。
这个时候杜文不由有些感慨,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人更比一年浪。
这个夜修果然不简单,怪不得才来到山海县几个月,就该如此的胡来瞎搞,就连山海县最大的地头蛇苏家苏半城,都要花钱买他的乌纱帽。
想到这里再看看手中单薄的纸张,杜温很无奈的摇摇头一时间有些气苦,想不到这个庞大人不办事还要收他的钱。
但是他没有办法,毕竟以后他还有很多地方,可能要仰仗这个庞大人。
仔细想想也无可厚非,毕竟庞大人也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干,起码还给了他一点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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