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实在找不到的话,除了认怂,还能有什么办法?”
轿子里面的夜修轻轻地摇了摇自己的头,虽然他心里对能找到那件东西,有着很大的把握。
但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避免意外的发生,要说他的心里面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话那绝对是骗人。
而他之所以说的那么绝对那么肯定那么霸气。
是因为夜修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说任何泄气的话,如果连他自己都稳不住的话,又如何能够稳住手下的人心。
相比起,夜修一早上的神思不定,后知后觉的朱重三却显得非常高兴。
最起码今天他能够看到,那个敢于动手打自己的毛头小子,主动给自己倒酒赔罪。
要知道他朱重三朱三爷在山海县混了这么多年,光是被他压着走的县令就有七八个。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个敢打他的。
当然,夜修除外,这也不由让朱重三恨的牙根直咬咬。
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的苦泪和独白。
“打就打,为什么偏偏要朝我的腰眼打,差点让我从此下面抬不起头,哼......我恨你......”
除此之外,不得不说朱重三真是在山海县潇洒快活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