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就兵权来说,只要是他不听夜修的话,听调不听宣夜修也是拿他没有办法,毕竟他县尉的位置不是县令直接任免的。
至于夜修向上面的州府禀报,他就更加的不怕了,他上面的人可是要比夜修硬多了。
但是在县衙里面,他的权利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这让朱重三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就算是夜修如此的喝问他,但是他总不能公开的怒斥夜修这个上官吧!只是心中对夜修如此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充满了恼怒。
与此同时虽然他可以不听夜修的命令,自己该干啥就干啥,但是按照权力的大小。
他可是没有权利去管夜修的,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
这让他不由有点苦恼,似乎以前的套路对夜修这个新县令不怎么管用,要知道他那个肥胖的大脑袋里面可还觊觎着夜修县衙的行政权呢?
不过很快,朱重三的脑袋里面,又想起了赵家老爷赵海给自己打点的一千五百两银子。
对于贪财的他来说,怎么可能让到手的东西飞走了。
于是朱重三立刻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肥肉,脸上带着伪善的笑容对着夜修说道:
“大人,这件案子的详情还有待确定。
依我看这杀威棒先不着急,我们连证词和证物一样都没有看,又如何来判断状告人说的是真是假呢?
要是大人这样来判案的话,又如何能够服众。
又如何能够封住悠悠之口,要知道赵家可是本地的世家大族,要是处理不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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