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击中,蒙古骑兵不停的放箭,刘渠他们用弓箭还击,而抬目四望中,周围的蒙古追兵越来越多们,从几十骑变成了百骑。从喜峰口到青龙河,本就是深入虎穴,此时的险境其实也并不出乎意料。
“噗!”刘渠的战马忽然中箭,一声长嘶,奔跑了两步之后,重重摔在地上,马上的刘渠猝然落地,虽然没有受伤,但失去了坐骑,无法继续前行了。
董朝甫他们急忙勒住战马,试图救援。
“快走!不要管我!”
刘渠已经翻身而起,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一面准备迎击追兵的砍杀,一边冲着董朝甫大吼。
此时的情势已经是九死一生,一路向前冲杀,或还有一线希望,但如果停下来救助刘渠,则必死无疑,这一点,无论刘渠还是董朝甫,都是心知肚明,刘渠知道自己必死,因此不愿意连累同袍,尤其董朝甫还是他的长官,如果为了自己这样的一个小兵,害死了参将,九泉之下,他也难以瞑目。
救还是不救?两个年轻夜不收看向董朝甫。
董朝甫抬眼四望了一下,发现有蒙古骑兵从四面向这边奔驰过来,纵是舍下刘渠,今日怕也是难以突出重围,虽然夜不收的第一个要则就是传递消息第一,同袍受伤不能战时,要果断舍弃,甚至是要主动为同袍“解除痛苦”,以免同袍为敌人所得,受敌人的严刑拷打。但今日,在两只鸽子已经飞向喜峰口,敌人四围,看来已经是不能幸免的情况下,董朝甫平生第一次决定,抛弃“夜不收准则”,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拨转马头,返身冲了回来。
“参……你,怎么回来了?”见董朝甫返回,刘渠不喜反惊。
董朝甫却已经勒马跳下,手中挽起长弓,瞄准即将追到的蒙古骑兵,声音冷静的说道:“今日……就死在一起吧。”
嗖,一箭射出,如流星赶月,利刃穿石,即将冲到面前的一个蒙古骑兵被他射出的重箭连人带马钉死在当场。战马悲鸣之中,惯性冲锋,重重摔着董朝甫面前。
其他追兵都是大惊。
而同时,另外两个年轻夜不收也已经是返了过来,跳下战马,用手中长刀和小盾格挡追兵射来的乱箭,保护董朝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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