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田守信之事却让他意识到,或许他不该这么大意。
“田弘遇不过就是一个贪财的粗鄙之徒,没什么城府,和传说中差不多,奴婢不觉得他能有大图谋,应付了两句,便借机离开了,此事没有向殿下汇报,是奴婢的大罪。”田守信哭。
朱慈烺道:“田弘遇收敛你的家人,你见他是人之常情。”
“谢殿下……”田守信以头触地,呜呜哭泣,再不说话。
朱慈烺知道,该说的,田守信都已经说了,除了没有直接说出那个人名。
“来人!”
朱慈烺道。
脚步急促。
杜勋和唐亮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武襄左卫指挥使宗俊泰。杜勋兴奋,唐亮是紧张,额头都有汗,他知道,太子要处置田守信了。
“把他看起来。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也不许接近他。”朱慈烺道。
“是。”杜勋声音虽平静,但眼睛里的兴奋却是藏不住,田守信完了,现在太子府是他的天下了。
唐亮暗暗松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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