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守信东宫典玺,那可是五品的补子,没有太子的命令,谁也不能动他。
如果动了,就算田守信是无辜,以后怕也是做不了东宫典玺了。
朱慈烺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田守信。
田守信咬着牙,闭着眼,眼角有泪,表情满是痛苦---这绝不是一个计划败露,惊恐狡辩,试图想要脱罪的阴谋分子应该有的表情。私自记录太子言行是死罪,田守信如果想活,就应该像杜勋说的那样,交代动机,交代幕后主使,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做一个污点证人,那样说不得还有一条活路,最起码可以死的稍微痛快一点。
但田守信却相反,他对日记供认不讳,对动机却不愿意说出,俨然已经是抱了必死之心,以朱慈烺对他的了解,就算是大刑伺候,田守信怕也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都下去吧……”
朱慈烺挥手。
杜勋惊异:“殿下……”
见太子皱起眉头,他急忙躬身:“是。”
心有不甘的带着两个年轻太监退了出去,唐亮和宗俊泰向太子躬身一礼,也退了出去。
殿中只剩下朱慈烺和田守信两人。
田守信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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