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何成,他身边的败兵也都是哭喊:“救救我们吧。”
马进忠表情痛苦,咬咬牙:“对不住了弟兄们,不是马某无情,实在是职责所在,马某不能拿张家口的安危去冒险啊~~”说完,抱拳深深一鞠。
何成急了,戟指:“马进忠,我叔是昌平总督何谦,你今日若是不放我进城,来日定叫你好看!”
马进忠面色凝重:“纵使你就是何军门本人,今日马某也绝不敢放你进城!”
眼见蒙古追兵已到身后,城门已然是不可能开了,何成绝望的几乎要栽下马去,抬起头,不甘心的骂道:“马进忠,你个狼心狗肺的流贼子,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朝廷就不该招安你,应该把你杀了才干净~~”
“贼求子,你说什么?”
马进忠没有怒,只是脸色大变,但他的几个亲兵却都是怒了。他们流贼出身,现在成了官军,最恼怒的就是被人提往事、揭伤疤,何成的话,登时就激怒了他们。
此时,箭矢嗖嗖破空之声急响,追到的蒙古骑兵已经开始放箭。何成一边咒骂马进忠,一边拨转马头闪躲,向右边冲去,想着张家口不开门,只能到来远堡去试试运气了。但蒙古骑兵却不再给他机会,他刚奔出去没多远,就被追上了。嗖嗖嗖,弓箭连射,何成身边的亲兵不住落马,落在队伍后方的几个士兵更是被蒙古兵直接斩落马下。
眼见不能逃脱,何成吓得心胆俱裂,滚鞍下马,跪在地上大呼:“饶命,饶命,我投降~~”
他身边的亲兵也学他样子,纷纷下马跪地投降。
但蒙古骑兵刚才只所以留他们性命,本就是为了赚开张家口的城门,眼见计划失败,对他们再不留情,嗬呼声中,锋利的长刀毫不留情的削了过去。
惨叫懊悔,鲜血浸湿了大地,跪地投降的明军士兵无一幸免,全部为蒙古骑兵斩杀。
何成的头颅更是被斩了下来,一个蒙古兵用长枪挑起,旗帜一样的挥舞,其他蒙古兵都是大笑,冬日阳光下,他们笑得无比嚣张,而何成头颅临死的惊恐和扭曲,清楚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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