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棍下去,薛真已经没有了声息,五十棍下去,气息也没了,两名锦衣卫停了杖,探探他的鼻息,向田守信摇头。
田守信示意拖下去。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
李顺和其他的四名千户都一头冷汗,连魏闯的鼻尖都有丝丝汗珠。皇太子军法如此严厉,他们算是彻底领教了。
将官们如此,校场的军士们就更是胆战心惊了。
朱慈烺本不是一个冷酷的人,前世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但明末清初的尸山血海,夜夜的噩梦,让他不得不硬起心肠。乱世用重典,治世先治军,如果他连京营都整顿不好,还谈什么逆转历史?
朱慈烺看向李顺。
李顺还跪伏在地呢,感觉到皇太子扫过来的目光,赶紧请罪:“臣有罪……殿下饶命。”
声音颤抖的都快要哭了,只恐杖八十的噩运也落到自己头上,到现在,李顺愈发后悔昨晚违背了对菩萨娘娘的誓言,以至于今天诸事不顺。
“李顺,听说你过去是炮营千户?”朱慈烺冷冷问。
“是。”李顺咽了一口唾沫:“臣在炮营待了三年,积功升了这个副将。”
朱慈烺点点头:“如果本宫让你瞄准,佛郎机炮,你能打多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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