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麻烦了,皇上这个人我是最了解不过的,他肯定不会让纳兰大人好过的,得赶紧传信问问爹爹现在是什么情况。”
“奴婢这就拿着小姐的令牌出宫,二小姐您先进去劝劝小姐吧。”她实在是不放心小姐,生怕小姐一冲动就要私自出宫,这样更加危险。
“好,你赶紧去,你放心,我不会让姐姐出宫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青竹就快速走出了凤雏宫。
人就是这样,事情处在别人的身上就特别清楚知道怎么办,如果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不知所措了,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姐姐,我进来了。”夏倾城推开门就看见夏倾心瘫在椅子上鼻子眼睛,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椅子上,寂静的大殿里只听见眼泪低落的声音。
“姐姐,你应该坚强起来,不能这样自怨自艾,他为得就是折磨你们,让你们痛不欲生,你这样不是正中她的下怀了吗。”
夏倾心没有动,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有利落的眼泪证明她现在是醒着的。
“我已经让青竹出宫了,回去问问爹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也许一切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啊。”
夏倾心依旧不动,她满脑子只有啊翎要去战场了,她也许就要失去啊翎。
“姐姐,你起来啊,这个时候你不帮纳兰大人想想办法是想看着他去送死吗!”
夏倾心沾满眼泪的睫毛动了动,猛然睁开了眼睛,对啊,他要想办法,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打仗无非就是弩、枪、刀之类的,她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见惯了坦克大炮,帮啊翎做出个大炮什么的不就行了。
“倾心,给我备笔墨,我说你画。”对于自己惨不忍睹的画技实在是拿不出手,再说万一啊翎看不懂不就是白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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