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心中一喜,暗道,看来武士彟还是个通情达理之人,看来还是有希望全身而退的。
“武大人果然通情达理,天罡佩服!”袁天罡立刻抱拳行礼。
武士彟一脸愕然,不明白为什么袁天罡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但武士彟还是笑眯眯的对袁天罡道,“听闻先生父亲袁守懿袁大人是在王世充王大人帐下任职,此事可是是否属实?”
.袁天罡不知道武士彟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据实答道,“家父确实是在王大人手下听候调遣。”
“嗯,如此说来,我与令翁还是同殿之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贤侄了。你叫我伯父就好,不必过于拘礼。”武士彟笑道。
袁天罡不知道武士彟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既然他这样说,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于是只好向武士彟道,“承蒙武大人看得起在下,那天罡就厚颜叫一声伯父了。”
袁天罡站起身来向武士彟和杨氏深深行了一礼,“侄儿天罡见过伯父伯母!”
武士彟抚着颌下长须哈哈大笑,杨氏则对袁天罡道,“好孩子不必多礼,在这里就当在自己家好了。”眼角眉稍尽是满意的神色。
“伯父,侄儿不胜酒力,如无要事就先行告退了。”袁天罡拱手道。
“哎,贤侄何需如此着急呢,我看贤侄一表人才,博古通今,乃天下少有的奇士,但不知有婚约否?”武士彟问道。
袁天罡一愣,怎么又绕回来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武士彟现在是用一个长辈的身份问这个问题,他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老实道,“侄儿一直在外游历,未曾婚配。”
“好!好!好!那贤侄认为媚娘如何?”武士彟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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