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大惊失色,连忙打躬作揖,连连求饶。
袁天罡也不会和他一般见识,摆摆手道,“不用多礼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焦急?”
李荣不敢隐瞒,就对袁天罡道出了原委,原来李荣的母亲前几天患上一种怪病,到了晚上就叫痛,整个资官县的郎中几乎都看遍了,但是都没有什么效果,这是本县没有给他母亲看过病的最后一个郎中了,要是这个郎中也没办法,李荣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了。
因为此时已到午后了,急着带郎中回家给母亲看病,所以才撞到了袁天罡。
“哦?还有这此等怪病?你母亲白天有否不妥?”袁天罡问道。
“白天并无大碍,只是晚上就疼痛难忍,也不知是为什么,也只好每日请郎中回家诊治,可是依然不见起色,实在是让人担心。”李荣忧心忡忡。
袁天罡听到李荣如此说,双手手指不断在弹动,似乎在计算什么,片刻后对李荣道,“这么多郎中为令堂诊治也不见起色,不知你敢不敢按我教你之法治?”
李荣听得袁天罡此言,疑惑道,“大人,你还擅长医道?”
“非也,只是我觉得怪病需另辟蹊径医治而已,既然你心存疑虑,那罢了,你快和郎中回家中为令堂诊治去吧,莫要耽搁了。”袁天罡道。
李荣急道,“大人不要见怪,是我唐突了,还请大人慈悲,给家母诊治,小民感激不尽!”
袁天罡笑着对李荣道,“我的方法无需药石,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但我不敢保证有没有效果,到时你可别要怪我多管闲事。”
李荣急忙道,“大人请讲,小民定不会怨恨大人!”
“那好,你听好了,今日太阳偏西之时,你换上好衣服,就站在你家路边等候,待有射箭之人,你就把他请回家中,设酒席好好招待他,并留他过夜,或者便可以治好令堂之病!”袁天罡神秘一笑。
李荣听后不由奇怪道,“大人,就这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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