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见张柬之还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不禁笑道,“孟将兄,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说了,这下可满意否?”
“我又如何知晓你是否消遣于我?”张柬之道。
“孟将兄,你这话说得,我何时曾骗过你?”袁天罡无语。
“那倒也是,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上任?”张柬之也知道袁天罡不可能骗他,帮而马上转换话题。
袁天罡想不到张柬之还有如此滑头的一面,果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啊!看来每一个能够当上大人物的都是不简单的。
“与孟将兄喝完这顿酒我就要上任去了,我是没所谓,只是唯恐堕了孟将兄之威名,还是早些上任的好!”袁天罡淡笑。
张柬之也没有再矫情,和袁天罡喝完酒之后就立刻告辞而去,回家韬光养晦去了!
袁天罡怀揣着任用公文,施施然走进资官县衙门,没成想衙门里正在开堂审案。
资官县的原县令因为调任别处,而袁天罡又迟迟未上任,以至于现在资官县并无县令,恰逢境内又发生命案,众衙差和师爷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最后没有办法,毕竟人命关天,马虎不得,县衙师爷只好硬着头皮升堂问案。
袁天罡混在观审的人群之中,也不出声,他要看下他将来的下属到底能力如何,是清正廉明还是贪赃枉法。
这时原告与被告均已跪在堂下,两力的衙差也喝过“威武”堂威,只见师爷一拍惊堂木,喝问,“下面所跪何人,所告何事,速速禀来!”
袁天罡见师爷还学得有模有样,倒不是不学无术之辈,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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