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妹还留有一分理性,问他道:“你不是下山去了么?”高力这时才反应过来,光顾着大印,忘了问他为啥回来了?
马飞一声苦笑,“我不能让四川的父老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这大印,我一定帮你们带回去。”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过目光望向远方。
“不对啊,你不是父母双亡,为财而活的吗?”安妹故意揭短,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肯定不信马飞所说。
马飞还是苦笑,没有多说,仅尾随高力和安妹身后继续前行。
高力与安妹私下商量过,马飞动机不明,是否继续带他回川。
安妹主意多,她认为这一路上还用得着马飞。况且他要是对大印有企图,刚才早就离开了,犯不着继续这样路上吃苦遭罪,可恶的是这人居然给他们下药。
远远望见前方似乎有个村子,高力和马飞一连几天吃得都是野果和树叶,嘴里清淡得几乎忘记了肉味。
当看到村子,马飞提议下山去换点肉吃,反正身上好几根金条。
安妹首先反对,她说现在韩督军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抓到你俩,现在尽量不要现身露面留下踪迹。要不我再给你们弄点果子。
虽说高力以前做的是苦力活,吃的是就是糠菜稀饭,但自从加入卫队以来,顿顿少不了大鱼大肉,但这几天的奔波逃亡中他也想换换口味,发自内心地同意马飞。
这是一座普通的云南典型的民族村落,几只土狗反常的吠叫不停。几个男子搬着柴火进出厨房,两三个妇女在张罗饭菜。马飞盯着看了几遍,除了那几条狗外,没发现什么异常。
安妹感觉这个村子有点不对劲,感觉缺少了什么,但是始终想不出缺少的是什么。她叫住了马飞和高力,说出自己心中的不安,却引来了马飞的耻笑,认为女孩子家就是胆小,有点杞人忧天。而高力也认为这个村子和之前的村子没有什么异同。
安妹望着这两个人,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俩非要冒险,那我就在外面接应。”
马飞带着高力进了村里,和往常一样,走到一座偏僻的木屋旁边,高力礼貌的问了问有没有人,里屋有个头戴民族特征帽子的男人掀起帘子走了出来,盯着高力和马飞多看了几眼,向高力问明原委后,怀着歉意说家里存放的腊肉不多,建议他们去远处的一栋阁楼,那户人家是村里唯一的富裕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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